倆妞兒喝了點紅酒後,俏臉紅撲撲的,聊了幾句後各自歪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說實話我比她們更累,在老爺廟與鬼娘們一戰,儘管沒吃虧,還吸收了對方鬼氣,但也搞的筋疲力盡。聽到她們均勻的呼吸聲,頓時睏意上涌,眼皮一合便睡着了。
睡的正香,驀地聽到一絲輕微的動靜,立馬就醒了過來。只見何雨欣從我們身邊飛速掠過,我本能地做出反應,帶着司徒靜向旁翻滾,同時撞開花肆,以防受到這三八的偷襲。倆妞兒於是同時驚醒,這時候何雨欣已撲到電梯門口。
可是那需要眼球掃描和輸入密碼才能打開的,她試了幾下隨即逃向一側房間。司徒靜驚詫地看了眼地上繃斷的繩子,拔槍便追。我說不急,地下室固如金湯,她能逃到哪去?還是先拿出油燈,防備她的偷襲吧。
<center><div class="mobadsq"/></center>
司徒靜哦了一聲,把油燈
拿出來。何雨欣就是害怕這個剋星,壓根就不敢靠近我們。不過她邊跑邊大聲叫道:“我先聲明,剛纔所說句句都是實話。只是我必須要逃的,我不想被你們關入監獄!”
那不是關入監獄這麼簡單的,她肯定會被送到法醫中心,解剖檢驗,讓警方弄清貓女真相,然後再送上法庭。她手上沾染了這麼多人的鮮血,挨槍子是板上釘釘的事。
花肆對這三八非常恐懼,縮在沙發裡說:“我們相信你,到天亮我給你打開電梯,你就不要亂闖了!”
何雨欣哪會相信她,倉皇逃到一個房間門口,踹開房門閃身躥入。她進去後,反手把門關上。這倒不敢讓我們隨意靠近,即便有油燈在手,也不敢保證遭到她的伏擊。我說就讓她瞎折騰吧,天亮後我們上去,把她永遠困在地下室算了。
司徒靜鬱悶地問:“她不是被油燈打傷了嗎,怎麼會崩斷繩子,還有力量逃跑呢?”
我苦笑道:“你太小看何雨欣了,她就算受傷,那也是不可小瞧的野獸。不過她這是激發了全身潛力,事後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痊癒。”
我們於是就在大廳中盯着那間房門,一直到早上七點。我說兇手肯定撤離了,咱們上去吧。
可花肆苦着臉說:“這是我家,地下室困着一隻野獸,我以後晚上還睡得着覺嗎?”
我說好吧,咱們去和何雨欣談判,按你說的辦,把她帶出去放走。誰知我們到了那間房門外,說了幾句安撫對方的話後,裡面一無動靜。我於是發出一股靈力,去探測附近生氣,奇異地發現,屋裡沒人!
當即讓司徒靜把門推開,這是間臥室,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不過豪華雙人牀移在一邊,地面上出現一個打開的鋼鐵門戶。這個情形連花肆都不知道,倆人急忙跳下去查看,竟然是個砌有青磚的下水道!
我明白了,剛好那條宋代留下的排水系統,就在花氏別墅下穿過。這也變成了花百萬緊急逃生和排水的通道!
而這個通道,我總感覺其中藏着什麼秘密,不過這恐怕只有花百萬自己知道。
(本章完)
<div id="div_content_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