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抱着它的手臂哭道:“鬼差大人,地府有沒有檢驗男女發生關係的地方?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絕不能和姨媽上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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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演的逼真,加上我們倆的年齡差距,一下就讓很多死鬼有點相信了。剛纔說話的鬼差道:“這地方還真有,過陰驛站的肚兜,就經常鑑別女鬼是否遭到過侵犯。不如,二位去過陰驛站走一遭吧,別在大街上哭爹喊孃的,你看影響多不好啊。”
吳碧蓮一聽此話,馬上甩手說:“算了,算了,老孃認倒黴,不要你的錢了。”
它這會兒想走?你大爺的,我還不讓你走了呢。我緊緊揪住它的手臂不肯放手,哭道:
“姨媽,不能這樣,我必須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咱們就去一趟吧,否則讓我以後在地府怎麼擡頭做鬼?你害死了我媽,還想再害死我不成?”
這反倒讓死娘們下不了臺階,掙又掙不脫我的手,氣的臉都綠了。最後衝着鬼差求道:“鬼差大人,我不要錢了,你看它還不放手,你們不管嗎?”
“這個,它要證明清白,也在情理之中,我們哥們也不好管啊。”鬼差明顯熱鬧沒看夠,再說也看出我是被誣賴的,要看這處鬧劇如何收場。
羣鬼見吳碧蓮服軟,口風立馬變了,開始對它指指點點。很多死鬼都認識它,說這娘們真不要臉,勾引了那麼多漢子,現在又訛詐年輕死鬼的錢。也不找個年紀大點,你覺得人家會和給你一個半老徐娘上牀嗎?
吳碧蓮不是說就不要臉皮了,被人指罵的無地自容,最終耷拉下腦袋說:“孩子,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外甥小石。我剛纔怎麼了?是不是又犯瘋病了?”
“對,你又犯瘋病了,就像瘋狗一樣,咬着我不放。”我說出這話,差點沒笑噴。
“快放開姨媽,我沒臉待在這兒。”
我見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弄不好會狗急跳牆,於是鬆了雙手。吳碧蓮捂着臉從鬼羣中擠出去,飛也似逃了。
我瞅着它的背影,心裡甭提有多爽,但站起身摸着眼淚說:“它不去,我自己去找肚兜。”
羣鬼一鬨而散,我也疾步走向過陰驛站。誰知剛走的一個街口,斗笠哥突然出現在面前,把我一把拉進牆角後面。
“我的爺,你又不打招呼進地府。現在還魂籤卡的特別嚴,半個月之內都拿不到。還有上頭正在查沒簽契約的過陰胎,你這不是自投羅網的嗎?”
我差點沒暈倒:“我已經都來了,並且時間十分緊急,你不管想什麼辦法都要拿到還魂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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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哥帶着哭腔說:“你來就來吧,還在大街上和那騷娘們搞事兒。它絕對咽不下這口氣,一定會暗地打小報告的,別說你走不了,我這次搞不好都要落個處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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