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吧砸吧嘴:“我每天來這裡,你在藥鋪和她們倆風花雪月吧。”
其實我來也沒問題,只要來個簡單的易容術,戴個墨鏡,臉上貼點東西,別人就認不出我是誰了。越想越興奮,跟丫頭說就這麼定了。哪知她又反悔了,叫凌薇一個人應付中醫鋪就行,她要跟我來這兒做生意。
我說爲什麼啊,她理由很簡單:“我要時時刻刻盯着你,萬一你是想甩開我們所有人,在這裡和司徒靜偷偷約會呢?”
暈倒,你個臭丫頭,我知道你受不了花舞影這個小魔頭,卻還找個這麼爛的理由。
回到店鋪,以爲過了半天,花舞影該消停了。豈知還正熱鬧着,沒進門就聽到從裡屋傳來的喝叫聲,凌薇竟然卻低頭看書,一點不受干擾。我倆挺奇怪,進門發現,凌薇原來帶着隨身聽的耳
機。
我倆急忙走進裡屋,看看這女魔頭到底在搞什麼。一進去,我倆傻眼了,餐桌上擺着一個砧板,一把菜刀斜插在上面。蔥神便趴在刀刃下,正苦着那張欠扁的小臉,簡直比苦瓜還要苦。
花舞影當真不輸女俠風範,右腳踏在椅子上,橫眉冷目地喝道:“還不說是不是,非要我把你剁成蔥段糖炒栗子嗎?”
我倆一怔,蔥段和糖炒栗子啥關係啊?你們花影谷口味夠重的,炒栗子難道要放蔥段?要不要加點料酒和醬油?
蔥神一眼瞅見我,那真是落難遇親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爺,大爺,我真不知道她的小烏龜在哪兒,你幫我求求情唄。”
我不禁哭笑不得,纔要開口幫忙,誰知花舞影指着我鼻子叫道:“你閉嘴!”
他大爺的,我還沒說話呢。
藍小穎一看情況不妙,說要上廁所,溜之大吉了。以前她在我們家是霸王,說一不二,現在終於退居二線。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呢?
“死大蔥,你一下午跟我兜圈子,一會兒說見了,一會兒又說沒見,到底見沒見?”花舞影掉頭又衝這小子喝罵起來。
我差點沒暈倒,這一人一蔥,居然爲了這幾句話,兜了一下午,倆白癡啊。我當即瞪着蔥神罵道:“混賬小子,你到底見沒見小烏龜,能不能說句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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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神一耷拉腦袋說:“我都說八百遍了,看到小烏龜爬向西南一個大坑裡,其它我也不知道。”
“胡說,那個大坑我去過,壓根沒有小烏龜!”花舞影狠狠拍了下桌子。
我一怔,哪來的大坑?哦,知道了,是文物所家屬院的工地吧?陡然間眼前一亮,說:“那個大坑下面,還有個排水道,當時口子被填上了,不知是不是還留有縫隙,小烏龜爬下去了?”
花舞影當即把我揪到工地,現在還沒開工,來時帶了鐵鍬,挖了幾下,果然發現小烏龜卡在一個縫隙內。我不由感到特別好奇,小烏龜爲毛爬出這麼遠,哪都不去,偏偏要往排水道里鑽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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