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只聽大門口響起一個女人的叫聲:“住手!我是警察,讓白宇把話說完!”
警察這倆字果然管用,衆人立刻住手,齊刷刷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女警,英姿颯爽的站在門口,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威嚴氣勢。這些人其它不認,看到這身警服,於是個個老實地退後。
來人是誰?正是司徒靜!
她來的正是時候,不然這個亂局真無法收拾。不過這也是我提前做好的安排,算到在婚禮上揭破真相,必定困難重重。儘管她是跨界執法,可村民只認制服,誰會想那麼多。只要暫時維護秩序,讓我把話說清楚,這就足夠了。
男方家長趕緊跑過去,跟司徒靜協商,今天家裡結婚,有什麼事是不是等典禮完畢後再說。
司徒靜很果斷地說道:“不行,警方辦案是不能等的。白宇,你先把話說清楚。”她看着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擔憂。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一旦搞砸,她將要承擔一切後果。
我胸有成竹地跟她點下頭,纔要開口,吳韻寒卻冷聲說:“你說自己是警察誰相信,請亮出你的證件!”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有很高的法律意識。這下我和司徒靜都是一怔,如果亮出證件,被人發現司徒靜外省警務人員,又沒經過本地警方同意,這是不合法的。這妞兒一咬牙,拿出自己的證件,同時拔出手槍。
“誰還對我的身份有懷疑?”司徒靜威風凜凜的舉着槍,即便有人想去看看警官證,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吳韻寒冷聲說着,就要走向門口。
我和司徒靜瞬間交換一個眼神,後者立馬心領神會,右手把槍插回槍套,卻從包裡掏出一隻密封的塑料袋。
恰巧此刻吳韻寒走到近前,司徒靜舉起塑料袋說:“那你先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吳韻寒臉色頓變,舉步不前反而又倒退一步。她肯定看清裡面是什麼了,但卻搖頭說:“那是什麼,我不知道!”
其實這是個透明的塑料袋,在院裡亮如白晝的燈光下,能夠看的清楚。只是經過冷凍,現在拿到常溫環境裡,塑料袋內蒙上一層哈氣,顯得有些朦朧。衆人好奇地探頭瞧了瞧,馬上有人驚聲叫道:“是人的手……”
這一句猶如瘟疫般,傳染了每一個人,紛紛神色恐懼地往後倒退。這斷手不管是死人的還是活人的,總之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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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家長氣憤地聲討:“你們警察拿這種東西來鬧婚禮,是什麼意思?”
我接口說:“不是來鬧的,而是拿來證明新娘子是殺人兇手!”
頓時人羣中爆發出一片譁然之聲,誰都不會相信新娘子是殺人兇手!
花肆眼珠都快瞪爆了,嘴巴張大到不可思議的角度,好像塞了只特大號茄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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