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斗笠哥擡頭瞪着我,那架勢是不籤就要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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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只聽藍小穎在裡屋喝問:“你幹什麼,鬼鬼祟祟趴在門口這兒偷聽?”
我一愣,是花舞影吧?
斗笠哥更感詫異,有人在偷聽,怎麼可能瞞得過自己的鬼眼?當即起身就要過去,被我一把攔住了,不管是誰,都是自家人。
跟着有人在敲裡屋門,我於是問是誰,斗笠哥沒好氣說:“是你的臭婆娘!”
哦,是藍小穎。我走過去把門打開,小聲問剛纔誰在偷聽。丫頭側頭在我
耳邊壓低聲音說,是白霆飛。原來這傻小子,難怪能躲得過鬼差的耳目。不過我感到挺好奇的,他用了什麼手法,纔在斗笠哥眼皮底下遮住自身生氣的?要知道這可是個高難度的技術活兒,我都沒把握的。
藍小穎走到櫃檯裡,寒着臉跟斗笠哥說:“以後說話注意點,什麼臭婆娘,我跟他沒關係。”
斗笠哥嗤之以鼻地哼了聲說:“管你們什麼關係,趕緊簽了契約,老子趕着回去向肚兜報告情況呢。”
藍小穎皺眉說:“不是說好了九年之後再籤的嗎,怎麼出爾反爾?”
她還不知道啥情況,我趕緊過去把她扯一邊,跟斗笠哥來了一番水磨工夫。最後斗笠哥嘆口氣說:“你不籤也行,那以後等着和其它主管籤吧,到時候記得到泥犁灣水牢給我送點好吃的。”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不籤確實不行了,拿起筆來又被藍小穎攥住手腕,我笑了笑說:“這是命中註定的,再說簽了能多活幾年,不籤,不但害了自己,同時也害了斗笠哥。”
藍小穎咬了咬嘴脣,最終放開手,我在契約落款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在這一刻,哥們感到心裡空落落的,就這麼從預備役,轉成了正式過陰人!
“斗笠哥,簽約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解開這個命運?”藍小穎一臉難過地問。
斗笠哥將契約收了,起身說:“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但以前從未有過這種先例。白宇如果本事夠大,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們也不要沮喪,我儘量延長白宇陽壽,以後出入地府,不是更方便了嗎?記得多做點補品,到時候跟我去打點掌管過陰驛站的高層,說不定是有機會的。”說完擡起帽檐,眨眨眼後消失無影。
藍小穎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說:“還有什麼機會?”她看上去比我都要難過,這不充分證明,我在她心裡依舊是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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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她的手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因此還能躲過災禍。再說,是不是過陰胎不重要,能活多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虛此生!”
等我說完後,藍小穎一下撲進我的懷裡,哭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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