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里笑一下:“凡哥沒開玩笑,不愧待過監獄的,這事情我就遇到過,我有個朋友,家裡有錢程度不低於自己。”
“在美國,有一次,我們去酒吧蹦迪,我們看上兩個妞,剛好有個四十歲傢伙,跟我那朋友搶其中一個,還恐嚇我朋友。”
“我這朋友跟我一個層次的,自然不是怕事的人,自然修理他。”
“這中年人和兒子一起來蹦迪的,他的兒子出來,跪着我朋友面前,說求放過他父親,自己願意用命來抵自己父親的命。”
“我那朋友,丟出一把刀,直接開價一百萬,讓這人把他父親頭砍下來。”
“這人拒絕,隨後朋友他開一千萬,這人再次拒絕,朋友他開一個億,這個人還是拒絕,朋友開到了十億,並且拿出一張在世界無上限額度的黑卡給他,你們猜一下結果。”
這讓何之洲和冷雨夜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按照對方說出這個故事,那麼這個人肯定把父親殺了,但是這都願一命抵一命,怎麼也不可能吧。
“他應該又是拒絕了,對不對?”
“他一開始都抵命了,肯定是不同意吧?”
兩人說完,馬德里不做回答,而是看着林凡。
林凡面無表情說:“還用猜麼,這人把父親殺了唄。”
馬德里笑着點點頭:“是的,他拿刀把他父親頭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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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何之洲和冷雨夜不敢置信,不明白爲什麼結果是這樣的。
林凡看他們樣子,知道他們肯定是在想爲什麼,搖搖頭笑着:“你們不明白,是因爲你們內心太光明,沒有太多的黑暗,別把世界想的太光明,太光明容易受騙,也別想的太黑暗了,太黑暗只會讓你們迷茫,走進黑暗裡面從此在無光明,一半一半就好。”
冷雨夜苦笑搖搖頭:“我實在想不通,這都願意抵命,怎麼又爲了錢,把自己父親殺了。”
何之洲點着頭:“我也是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林凡笑了笑:“很簡單,你們這麼想,得到了十億,殺了爹,實在心裡過不去,就每年掃墓燒多點錢,而自己以後生活,全家自己母親,爺爺奶奶,孩子都能過上很好的生活,而自己紙醉金迷,美女,什麼的都可以買的到。”
聽到這裡,兩人都有點明白了,但是也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實在太黑暗了,爲了錢,連父親都殺。
馬德里彷彿看出他們意思,輕笑一下:“這個社會就是那麼現實,全世界,無論哪裡都處於階級分明,人人平等實際上說是而已,實際上根本不平等,人一出生,就不平等了,有些人是天才,有些人就是蠢材,這就是不平等。”
林凡勾着馬德里肩膀,仔細看一下他臉:“這還是小馬麼,居然說出這種哲學,該不會被女鬼上身了把?要不我叫個GAY過來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馬德里。”
馬德里直接把林凡推開,並且說着:“去去去,我又不是沒腦子,我的智商很高的好不好,不過是跟你們在一起很輕鬆,從不動腦子而已。”
林凡哈哈一笑:“你小子,骨子裡就是懶。”
馬德里看着林凡穿的一身衣服:“話說,凡哥,你不是吧?就穿這身東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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