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话说出口，其他的人都是一愣。
李衍也是顿了顿，道：“应该是的。”
“三国至今四百多年，发现了大大小小的秘境四十八个，墓葬秘境六十三个。”
“这些秘境，全部都是大靖时期遗留下来的。”
“这个秘境的话……”
“我们是发现了其中有灵气波动，然后利用鲁家的人傀进去探索。”
“之后发现了四个元素领域，并且发现了后方大殿之中存放的灵决和丹药。”
“等等。”
苏牧突然开口道：“人傀是怎么探索的？”
李衍一顿，道：“收集。”
“每一个人傀都有充沛的灵气加持，有强悍的防御外壳和速度。”
“因为之前曾经有一个秘境，在开启的时候充满药香，被断定为藏丹的所在。当时在场的一个灵劫真人四名心灯上人有些迫不及待，于是直接进入。”
“结果里面的空间有元素扭曲，在里面所有人的灵气无法运转，被其中的尸傀全部撕碎。”
“从那之后，发现的秘境都会由鲁家制造的人傀探路。一是有危险都会被发现，二来就是人傀会捕捉灵力高的秘境之物放在储物袋中带出来。”
“通过带出来的东西，便可以判断秘境的类型。同时人傀还会记录秘境的地图和大概的地形以及灵气分布。”
苏牧点了点头，道：“所以，人傀带出了什么？”
“灵器丹药还有功法。”
“其中有一页功法是黑山典的封皮，那封皮是用仙人境妖兽皮革制成，所以做不得假。”
“而黑山典是大靖帝国有名的神典之一，所以这个秘境被认定为了大靖秘境。”
说着，李衍看向苏牧道：“怎么？”
“苏兄是有什么发现吗？”
苏牧点了点头，道：“嗯。”
“这个秘境，不太正常。”
“在土领域，我们之前遇到的那种妖魔还有更多。”
“甚至还有比之前漆黑妖魔更强的。”
闻言，李衍的眼神一闪，道：“土领域？”
“嗯。”
“那里充满了土灵气和火灵气，那些妖魔还能存在，便是因为那里的灵气。”
“这不可能！”
闻言，李衍猛然道：“之前的探索之中，土领域也去了。”
“那里只有一些淡淡的土灵气，没有生灵更不会有火灵气！”
苏牧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道：“有。”
李衍脸上浮现出一丝难看。
片刻，在苏牧的目光下，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如果苏兄说的是真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在我们探测之后，释放了灵气。”
说着，李衍道：“刚刚在那高塔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阵法。不过那个阵法早就因为没有灵气滋养崩坏了。”
“但是不难看出，那个阵法应该是笼罩整个领域的。是控制领域之中灵气的核心。”
“如果苏兄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有人在我们探测的时候，关闭了阵法，隐藏了踪迹。在人傀离开后，再度开启了阵法。”
“换而言之，就是那土领域的高塔上……”
“有人。”
“有在这里存在了千年以上的人。”
李衍缓缓道：“绝对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个秘境至少被尘封了千年。任何东西都可以造假，但是空间的封闭不会。三珍楼的冷楼主确定过，这个秘境至少有千年没开启过。”
苏牧点了点头。
而李衍也没有问苏牧是怎么知道土领域的事情的。
作为东宫之主，他知道面对苏牧这样的天才，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