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余文莉看了一眼陈光,脸色稍有不好,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后一脸凝重望着秦文北问道,“秦老,我这个病情,是不是很难医治啊,还是有什么连您也看不出来的地方么?”
说句实话,余文莉在听到秦文北的话,尤其是看到他这一副满眼疑虑的模样时,心中多多少少,对秦文北有些失望。
别看她刚刚看了资料,也知道秦文北有什么本事。
这是一个拿到明城,身份直接比赵云还要厉害的神医。
可人很现实,秦文北这幅半带犹豫的模样,只让余文莉觉得,这个老头还没有白牧靠得住。
“咯噔!”心头一紧,秦文北也不是什么喜好争强好胜,在乎面子的老头,所以余文莉问到这里,他干脆打算直接承认。
虽然钱财不错,他也自认人品并不清高,可人命毕竟大于钱财。
再次深吸口气,他直直望着余文莉,目光略带沉静,缓缓道,“姑娘,实不相瞒,你这个病症,我是压根找不到在哪儿!”
什么?压根儿都不知道病在哪里?
余文莉人都要傻了。
直愣愣看着秦文北,眼中的不可思议更多。
事实上,秦文北的医术,在她看来已经足够高明了。
秦文北为她号脉这么久,就算不知道她的病,该如何医治,多多少少也能够看出来,她的病症是什么,最好还能够找出她的病灶所在。
可现在呢?秦文北竟然连病症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没等余文莉愣神太久,秦文北清了清嗓子,正了正声继续道,“实不相瞒,老夫行医将近三十载,更是一门心思将心血都花费在治病救人上面,我这一辈子医治过的病人,少有也得有十万人!”
“治好的病人,也有两万有余,按道理来说,这时间稀奇百怪的病,我秦文北应该都见识过了。”
“就算有个别我不能理解的病症,我也明白其大致的病例,可姑娘你的病症,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先不说你的稀奇脉象,我从未见过,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过,就说你的小腹疼痛,不稀奇的话,多半是那方面的毛病,可我刚刚试着运转一丝真气渡送到你体内,想将真气送往你的小腹,一探究竟!”
“可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夫的真气,刚刚到送到你手肘和手臂的肘窝处,你的体内就瞬间涌起一股难以琢磨的吸力。”
“下一秒,不由得老夫回神,我的那一丝真气,便没入你肘窝正中间的曲泽穴,如同石沉大海。”
秦文北越说语气越心惊,话到最后,他又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凝重,松开了余文莉的手腕,“姑娘,你可知道,真气瞬间没入曲泽穴,这意味着什么吗?”
医道上的知识,余文莉哪里知道?
她心慌的要死,总觉得秦文北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会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