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坛子立刻翻了,掐着她的腰,隔老远都能闻到醋味,“你放心,那只猫死不了。”
他不让谁死,又有何人敢收?
漫归感受到腰间的手,看到远处迎面走来几名鬼仆,下意识撇开他的手臂,却见他眉间皱了一下。
“怎么了?可是我甩疼了。”
她当即要撸起他的袖子,静息赶紧压制她的手,“漫归,现在还在外面。”
瞧他微白的唇,怎么都不肯让她撸起的袖子,漫归难得强势一回,抓住他的手,往上一撸,手臂上有个不易察觉的红点。
“这是怎么回事?”
静息摸了摸鼻子,目光瞟向一侧,他不说,漫归就这么看着他。
到最后,他只得投降,趁着四下无人,再次环住她的腰。
“我若说了,你该心疼了。”
他用血做药引,去救一只脏兮兮的猫,这种事被她知道了……
“漫归,抽血好疼~”
丝毫不知远处抱臂正紧紧盯着他们的大帝,埋在漫归的脖颈间不停撒娇,抬起手臂往前送了送。
“你吹一吹。”
漫归倒是看见了越走越近的大帝,点点他的肩,示意他收敛些。
结果静息非但没收敛,反而愈加猖狂,许是在外面,现下又无人,竟想在这里亲一亲。
“漫归~”
“呵呵!要不要本帝来帮你。”
静息刚想凑上去,冷不丁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刻松开环住腰际的手。
待他回头,看到扬起森然笑意的大帝,浑身抖了个激灵。
刚陪大帝打完电动,出来松松懒腰的狻猊,扶额瞥向别处。
要不怎么说阎王的胆子大呢,在大帝府也敢肆意妄为。
看见大帝,静息开始往漫归身后躲,边挪边求援,“漫归,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