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一抖,酒杯掉落在樓板上摔了個粉碎。
“貨物中的糧食怎麼會變成石子和泥土?”興遠商行掌櫃百思不得其解,“你立刻叫普利斯來這裡見我。”
時間不長,亞瑟他們之前盯的那個矮個男人就出現在了老者面前。
“你之前可曾檢查過貨物?”商行掌櫃迫不及待的問道。
名叫普利斯的矮個男人來的路上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邊思索一邊慢慢說道:“我第一次去山坳的時候檢查過,車裡裝的確實是糧食。第二次僱車伕再去便沒辦法當着他們的面再檢查。之後貨物又在驛站停留了一天,那裡人多眼雜又有驛站的人看守,不太可能被人將貨換掉。因此我猜糧食一定是在我第一次離開後被換掉的。”
“那是被誰換掉的呢?”商行掌櫃陷入了沉思。
“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車隊停放的地點呢?”普利斯在一旁試探着問道。
商行掌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實情,畢竟雙方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獸人狩獵隊劫了運輸車隊,然後軍需處內部的人通知我們的接貨地點。”
“獸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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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如果獸人想要可以直接擄走,完全沒有理由在撤走之後再回來掉包。”
“那問題一定出在他們那邊。”普利斯判斷道。
商行掌櫃忽然目光盯着普利斯,“還有一種可能,你有沒有被人跟蹤。”
普利斯嚇得連忙擺手,“絕對不是我,我這次行動特別謹慎,而且在來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糧食會再被賣回軍需處。”
商行掌櫃只是試探普利斯,從普利斯的反應來看問題絕不像出在他身上,那麼問題就一定出在霜雷軍團內部了。但他卻依然想不明白霜雷軍團內的人爲什麼會這麼做,難道只爲連他那份利益也吞掉?
商行掌櫃猜對了方向,卻猜不到是亞瑟他們從中橫插了一槓子。
而且他已經沒機會再猜了,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霜雷軍團的士兵已經衝上來了,領頭的正是軍需處長迪倫。
“迪倫處長,我想這裡面可能有誤會,我現在也正在查到底是誰偷換了我們的糧食?”商行掌櫃仍然故作鎮定的解釋着。
“我們來找你可不是偷換糧食的事兒,而是你勾結獸人搶劫軍用物資的事案發了!”亞瑟笑着從迪倫背後轉了出來。
休伊之前雖然沒進去,但卻一直待在普利斯去的那處風月場所外面。商行掌櫃慌亂之下召見普利斯,休伊便順着這根藤摸了上來。
商行掌櫃嚇得急忙辯解,“迪倫處長,您千萬別開玩笑,什麼勾結獸人、搶劫軍糧?這可都是殺身的重罪,我們一家小商行哪有那個勇氣和本事啊?”
亞瑟笑眯眯的看着商行掌櫃,“你或許不知道,你那些貨物裡翻出來的可不僅有石子和泥土,還有霜雷軍團騎兵營的幾塊令牌。而那些令牌是上批貨物被劫當晚,護送車隊的騎兵塞進去的,這你又怎麼解釋呢?”
“這個我真不知情,我們商行是被冤枉的!”
“那他呢?”亞瑟伸手一指矮個男人,“從山坳開始我們已經跟了他一路。”
商行掌櫃的汗不斷的流下,之前臨牀沐風的悠然、自得早已無影無蹤,只剩下緊張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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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忽然湊到掌櫃身前,以極低的聲音說道:“軍需物資兩次被劫這麼大的事,總有人要出來背鍋才能平息。”
商行掌櫃好像突然明白了,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來:“是阿爾瓦,這一切全是你們軍需處的阿爾瓦策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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