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將密令捲上之後交給內侍總管。
內侍總管接過之後手中直接燃起一團火焰,密令直接化爲灰燼。然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塊小巧的金色魔法令牌,“陛下說等伯爵看完密令之後,讓老奴將這塊令牌交給伯爵,伯爵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作爲魔法師的亞瑟瞬間就猜到了這塊魔法令牌的作用,恐怕只要直接往令牌中輸入一點魔力,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會顯示在別人的魔法地圖上,自然就實現了報告瓊所在位置的目的。
亞瑟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總管手中接過了魔法令牌。
王權之下,他根本就無力反抗。
......
北城,大殿下王府。
一個面容陰鬱的中年男人正跟亞歷克斯低聲彙報着帝都內近幾日的情報。
亞歷克斯不耐煩的打斷了男人的話,“無關緊要的東西稍後再說,我現在最關注的是帝君這兩天見了什麼人,又說了什麼?”
“帝君這兩天分別單獨召見了霍洛國君蒂莫西和魯日國君努阿託斯,因爲是單獨會見帝君身旁只帶了阿魯一個人,具體談了些什麼其他人一概不知。”
“都這個時候了帝君還沒透露一點風聲嗎?”亞歷克斯滿臉的苦悶。
“我們在宮裡的渠道雖然搞不到情報,但蒂莫西陛下卻主動給我們送來一個消息。”
亞歷克斯眼睛頓時一亮,“情報裡說了什麼?”
“蒂莫西陛下說與帝君會見之時,帝君主動提到了儲位之事,並詢問了對大殿下、二殿下和十一殿下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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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微微一愣,“老七出局之後,這儲位也就老二我們兩個人在爭,瓊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中年男人冷冷的一笑,“殿下是身在局中不自知,這儲位之爭中到底是誰佔優勢都是我們這些外人在猜測帝君心思,但所謂人心難猜,儲位最終傳給誰還是要看帝君的心思。”
“瓊這些年都不在阿蘭蒂斯,在朝中、軍中沒有任何根基,若是繼承帝位如何服衆?”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說道:“殿下想過沒有,十一殿下沒有任何根基雖然是他的弱勢,但換個角度也是最大的優勢,跟朝中任何一個派系都沒有利益關係,如果立儲任何一個派系都不會強烈反對。至於根基,帝君纔是王朝最大的根基,只要帝君的身體能再拖個兩三年,將會爲儲君掃除登基的任何障礙。”
亞歷克斯這下徹底愣住了,喃喃道:“原以爲是我在跟老二爭,到頭來恐怕要給瓊做嫁衣了。”
中年男人聲音陰冷的說道:“事情還未成定局,望大殿下早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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