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渔休息的差不多,上官优拿出一台小巧的测灵仪让方渔测试。 仪器虽小,却更加精密,按照测灵仪类别来分,这是一台顶尖的粉式测灵仪。 经过这台仪器的测定方渔的修为变成了水五零三五毫,火三七八零毫,土二六五毫,金一八八毫,木一八零毫,而雷属性则是五四四毫,电属性是八毫,修为是心动大圆满的一零五零毫。 除了有电属性出现外,方渔的修为又稍微提升了一些。 上官优认为,这是因为方渔现在真气修为,远高于身体其它部分正常修为的缘故,所以才会如此不稳定。 对于出现的电属性,上官优的解释是,正是因为有电属性真气的支持,方渔的雷属性真气的威力,才高于林青凡的木属性支持下的雷属性真气。 雷属性难得,但比雷属性更难得的是电属性支持下的雷属性,这几乎是四种常见特殊属性中威力最大的一种真气。 上官优本人就是电属性支持下的雷属性真气,而方渔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这样资质的少年。其他这种资质的,要么年龄大了,要么已经拜过别人了。 方渔拥有的特殊属性真气从一种变成两种,这代表他若再做资质评价,至少是地阶,甚至天阶都有可能。 原艾希当然是高兴万分,却也有一丝担心,方渔如此优秀,也会吸引到别人的爱慕。 而林青凡呢?他的想法就太多了,有关于他自己的,有关于他夫人严娇璐的,更有关于林家的。 正在大家各怀心思各自琢磨时,上官优问道:“广宇,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方渔一愣,随即面露喜色,他当即下拜,口称师尊,能拜师上官优,他当然非常愿意。 上官优当场宣布收徒,方渔表现出来的资质、聪明和努力,都是他的理由。 更关键的是,电属性真气支持下,雷属性真气的修士本就难寻,何况是个十一岁五分雷属性真气的,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跟他很像的徒弟。 一旦培养起来,最少又是一个他自己,那会是天武联盟很多年的支撑。 当上官优问及方渔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方渔只是提出不能把他和原艾希拆散,要是有可能,希望剑宗也可以收下原艾希。 上官优大笑说,原艾希有她自己的师傅,而且是早就预订过的那种,他不能插手,但他可以保证他肯定支持方渔和原艾希的事情。 原艾希听方渔在这么关键的问题上提这些,又好气又温暖。 自此,方渔和上官优的师徒名分定下,方渔成为上官优年龄最小的弟子。 接下来的三天,上官优留在方渔身边,指点他的修行,以后便是每年或者半年向他汇报学业进度。 方渔成了上官优的弟子,同时也就成了名剑堂的弟子,还成了剑修协会的剑士。当然,这些都需要方渔到太阿剑修大学堂之后办理。 匆匆三日,上官优教了方渔两部功法。 一部是与锻炼和凝聚雷属性真气有关的功法,叫《雷元诀》。上官优认为这是雷系修士的根本功法,雷系修士终生的追求就是将雷属性真气占比不断提高。 另一部是雷系剑法,叫《奔雷剑诀》,是真气剑诀,即无需真剑,以离体真气来施展的剑法。 雷元诀是天阶功法,甚至后续还有对应的“洪”级进阶功法,只是这功法需要大乘期以上才能修行,上官优现在也没有资格修炼,若想学就要到花国国都的武库。不仅如此,上官优只传授方渔前四层,也就是雷元诀在玄照之前的功法。 玄照之后的功法需要配合神识来修炼,上官优说方渔现在刚进入心动期,距离修炼出离体神识还差很远,因此硬生生没有传授。 对此,方渔只能感慨“隐虚诀”厉害,雷元剑宗这样的大人物都发现不了。 奔雷剑诀是地阶功法,说白了只是一套雷属性真气的应用之法。奔雷剑诀的威力大小只看雷属性真气强弱。其本质上和希夷剑法的第二套没有太多差别,甚至招式巧妙上还要差一些。 上官优认为方渔现在应是打基础的年龄,因此,并未传授复杂武技。他担心方渔因此沉迷招式,而忘记修习雷属性真气的根本。 看来这雷元剑宗明显是“气宗”的人啊! 而对于雷元诀的前四层来说,其实三天下来,方渔已经修到了第四层,甚至说第四层已经修成也不为过。修完之后,他的确感受到雷属性真气运转的更加顺畅,但也就是如此而已。 方渔虽然还做不到在各属性真气间自由转化,但可以借助神识念音来控制发出的属性真气。 而修习雷元诀的目的,在于提升雷属性真气在所有真气属性中的占比,从而提升雷属性真气的总量。 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可以将他现在的真气总量提升上来,那么雷属性真气的总量也会随之提升的。 因此,这又回到了最初的初心——提升修为,这一点始终是不变的。 现在方渔傍身的功法,先有小青龙的《生生不息诀》,后有原艾希教的《希夷剑法》,现在又有《雷元决》和《奔雷剑决》。 方渔对此非常满意,想想前世四十年,连一本成体系的功法都没有完整学过。 这三天里,有一次上官优为方渔探查身体,发现方渔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便问起方渔的经脉情况,原艾希嘴快,将方渔被冲刷经脉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后上官优感慨方渔天资太过强大,不仅有特殊属性真气,更是先天经脉大成,可惜的是被一次贸然的经脉冲刷毁了,不然,或许方渔的真气属性占比中,水属性可能就没有那么多,而雷属性可能会更多一些。 当然,雷元剑宗这样的大人物不会像别人一样,认为一次冲刷毁一生,他坚信修士是可以通过后天修炼,将这些弥补回来。 因此他更加强调雷元诀的重要性。 为了让方渔对此更加重视,他对方渔各种讲道理,各种许诺。 方渔也感受到了这位新任师傅的关爱,对其更加亲近。 不过,方渔心里也非常清楚,他的成就其实是来自他强大的神识修为,以神识之气合成真元冲刷的结果。 而所谓曾经的冲刷,以现在观点看,白玉福是不是真的给做了还说不定,因为方子墨在这件事情上的投入太小了。 三天后,上官优带着方渔的舅舅……不对,现在还是原艾希的舅舅,离开葫芦院,返回天武联盟。 方渔对这位新拜的师傅恋恋不舍,这是他前世今生唯一的师傅,跟在师傅身边太长见识了。 对于上官优的事情,何叔他们也看到了,他们不知道上官优的真实身份,只是明白这位是方渔的师傅,原艾希要尊重的人。 对于林青凡,因为舅舅的称呼,他们倒是明白了关系,却对他名剑堂剑王的身份一无所知。 上官优离开这天,也是学堂年末大考大比结束的时候,学子们会留在学堂三天,等待学堂把这次考核的奖励下发。 毕竟有学子家里困难,或许学堂给的奖励就是这家人过年的钱,学堂也是宽厚的照顾他们。 趁此机会,方渔再次恢复到每日白天跑去深潭,晚上回家陪着原艾希的生活中。突破到心动期后,他虽不会再彻夜不归,却也要保持住长期不懈的每日修炼。 毕竟,只有深潭才能给他提供全属性的龙气。 终于到了学堂公布榜单的时候,方渔早已对这样的榜单没什么兴趣,却被原艾希带回来的消息塞了满耳。 随着榜单的公布,学堂也进入了假期。趁着老师们还在,方渔抓紧时间带着何叔和美食拜访了各位相熟的师长。 因为发生过方思婕的事情,王平山那里,方渔本不想去。但原艾希对王平山感情深厚,方渔只好陪同前往。 王平山见到方渔和原艾希联袂而来,打趣说方渔马上就是原艾希的同窗。 原艾希也直言不讳的说起她今生非方渔不嫁的话。 王平山不仅直言支持,更当着二人面回忆起他和林清妍之间的往事。 方渔这才知道,王平山年轻的时候暗恋林清妍,他来三合派中级学堂做山长,也是为了林清妍。 因此他对原艾希这个林清妍唯一的后代是有特殊感情的,一直将原艾希当做自家女儿看;而原艾希也是同样将王平山当做父亲一样的亲人看待。 王平山主动说起方思婕的事情,他表示,一方面,方思婕的所作所为他不知道,另一方面,在当时的情况下,只能让方立辰出来解决方广深和张晓霞的问题。 因此,即便没有方思婕,方德昌也会把方立辰放出来的。反而,有了方思婕从中协调,不至于让方渔和方德昌之间产生隔阂。 方渔虽然不怎么信王平山的解释,但也不可能因此和王平山吵起来,只好将此事揭过。 聪明人善于利用这种别人的无奈,让他们取得更大的利益,比如这时候的王平山。 在张孟信家里,方渔向他讲起被高级学堂录取的事情。 张孟信点头表示他已经听说。他也告诉方渔他有可能的变化,他即将加入三合派仗剑峰去追求更高剑道。 仗剑峰峰主江元枢现在是金丹后期修为,下一步他将前往七曜宗剑修堂担任职务,而张孟信就是这位峰主留在仗剑峰的种子弟子之一。 方渔对此乐见其成,张孟信前世是什么时候加入仗剑峰的,他并不清楚,但他重生前,张孟信已是凝液巅峰的修为。 范守澄的家里,这位范老师主动提起过年期间的聚会,本来青山城三大家的聚会历年都是张家组织,但今年由于张方两家之间的龃龉,就改在范家,因此他便邀请方渔在年初二参加。 方渔对这种大家族的聚会实在没兴趣,只是过年总要见一见拜访一下,反正现在去张家、方家都不合适,那就不如借着聚会的机会。 去看孔大彭的时候,他已离开学堂,现在他们三兄弟在青山城买了房,就看下一步是不是将家安在青山城了。 这之后,借着年前的时间方渔又去拜访了张兆光,学堂和执法堂距离近,所以拜访起来也方便。 正是年底,执法堂最忙的一段时间,但张兆光还是找了一个深夜的时候,见了方渔。 张兆光耿直的点出现在张家和方家之间的关系,还有后来传出来的方子墨的所作所为。 现在方立辰的几个儿子将事情的责任推在方子墨身上,这让方渔有种幸灾乐祸的想法,但转念一想,方子墨一定不会在这件事上放过他,要拉他垫背。 不得已,他向张兆光说起求情的话。 张兆光倒也开明,毕竟不过是个妾室,虽然丢了面子,也不至于因此要了方子墨的命,更不至于因此迁怒方渔。 更关键的是主要责任根本不在方子墨身上,而是方立辰和方广深一家。 但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张家也就熄了邀请方渔参加张家聚会的想法,反倒是可以让尹大茂代表方渔参加。 方渔对尹大茂是否参加表示无所谓,一切听张家二老安排。 就这样,相当于年前,方渔对张兆光拜访过了,虽没见到张兆阳,但这都代表了。 和张家之间原本亲密融洽的关系,让方子墨的骚操作蒙上一层阴影,虽然有了神念、先天真气做后盾,方渔并没什么担心的。但对这两位一直真诚待他的老人,走到这一步,还是让他心中难受。 年前短暂的时间匆匆而过。 怎么过年的问题一直萦绕在方渔的心头。终于在年前的几天,原艾希表态要和方渔一起回青山城过年。 这让方渔喜出望外。 原艾希也颇为无奈,方渔明明是想让她陪着一起过年,却绕来绕去始终说不出口,这难受纠结让她无可奈何。 好在,何叔趁着一次吃饭先主动点破这些,这才有原艾希的主动表态。 原艾希答应要去青山城过年之后,就是方渔的各种安排和担心了。 首先他担心的是原艾希守孝的问题。 原艾希道:“我元日回来陪母亲一日就行!” 然后是担心原艾希安全的问题,冷开化肯定对原艾希不安好心,否则不会在丹香食舍中用神念探查。 方渔想了很多办法,比如让原艾希女扮男装,又或者请丘山子亲自出面保护。 然而随着黄参军出面一掌将冷开化打成重伤,一切担心便都不存在了。 于是,在过年前的几天,方渔带着他的大妇原艾希,与何叔一起回到无染居。 大妇上门,自然要受到最高的礼遇。尹大茂组织了府上所有的仆从、丫鬟、婆子甚至护卫,接受大妇检阅。 方渔有点儿懵,但看着何叔老神在在的捋着胡须,猜到此老就是通风报信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只是见方渔的仆从,但尹大茂、何叔、侯先生,甚至竹嬷嬷,哪个不是方渔的长辈。 能这样处理,让尹大茂和原艾希直接沟通,正好少了方渔的尴尬。 一番见面之后,方渔带着原艾希参观无染居。 无染居的前院正堂,陈设老气横秋,平时主要是尹大茂和侯先生在用;中院是方渔的地盘,两边的厢房都空着;后院也空着,尹大茂干脆将后院锁了起来。 当原艾希看到中院的正厅中没有八仙桌,反而摆着一张罗汉床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方渔调侃道:“咱俩晚上一起修炼呗?” 原艾希点点头,羞的有些无地自容,她为了和方渔把在一起的事情坐实,俩人没少在葫芦院的罗汉床上腻在一起。 但“狗头军师”也有“军师”的威严,旋即,原艾希啐道:“昏庸的家伙!” 她扭头去找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应该是她房间的位置成了书房,书房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台测灵仪。 跑去对面属于方渔的房间查看,那里倒是陈设如常。 “军师”愤怒道:“晚上你睡罗汉床,我在这间房!” 见到“军师”愤怒,方渔赶忙点头答应。 “军师”还没满意的夸奖,却被方渔一把抱起扑到床上。 关键时刻方渔还是怂了,他要把最美好的那次留在以后,原艾希无所谓,雷元剑宗的徒弟,已经可以让她没有任何顾虑。 无染居的后花园中,原艾希驻足在阳光房内,欣赏着脚下湖中灵动的锦鲤,环顾四周大小湖泊,假山凉亭,在正午阳光拂面下,体会着冬日的温暖,当然也不忘记顺口调侃这四处可见的罗汉床。 原艾希推开一扇窗,让外面含着水汽的凉空气进来一些,好驱散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里灵气浓度挺高的!”原艾希突然如此说道。 方渔道:“那边是灵泉的泉眼,灵泉里含有灵气。” 原艾希点头道:“难怪了,这里水属性灵气浓度不低!” 方渔仔细感受一下,这里很明显也是龙气,只是对他来说,没什么利用价值,太过稀薄了。 原艾希闭着眼睛感受。 方渔道:“不如去灵泉的出水口感受一下!” 来到泉眼处,看着咕咕冒出的泉水,原艾希说道:“嗯,这里还能稍微再浓一些!” 方渔双手捧起泉水送到原艾希嘴边,说道:“喝一口试试,看看有没有不同?” 原艾希低头饮下,笑道:“嗯,的确是水属性灵气!” 方渔也喝上一口,说道:“五行俱全吧!” 原艾希道:“有吗?” 方渔道:“没有吗?” 原艾希狡黠的笑道:“让我再喝一口!” 方渔又去捧水,原艾希道:“你喂我……” 方渔将手高高抬起。 原艾希道:“用嘴……” 这个时候还有必要在讨论水中的灵气属性吗? 忙,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