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真的以为铺子小就没生意了,这是错误的想法。
大都国的民生虽然提高了,百姓的手中也有了俩个小钱儿了,在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是该享受一下生活了,以前没有擦过的脂粉可以安排在日程上了,一群大娘们买菜的同时还会关心对方的脂粉不错。
“这颜色我喜欢,这就是传说中的斩男色吗?”
“不是不是,这个只不过是普通的大红色,那铺子里的小姑娘说了,我最适合这个颜色,不过,她说,我可以走亲戚的时候可以用。”
“是吗?那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用哈?”
“可以可以。”
说罢,二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边上采买的嬷嬷目瞪口呆,悄悄的问着身边的奴婢,“现在我们都城的连买菜的大娘都擦口脂了吗?”她们也才一日没有出来,怎的,这世道就变了?
一路行来的时候,她也瞧见了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婶子擦了口脂,起初她还没在意,毕竟,有的时候她们也会拾掇拾掇,这没什么奇怪的,可是现在她居然听她们说买什么斩男色?
斩男色又是什么颜色?她怎的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颜色啊?极乐居里也没出这种颜色啊?
一边的奴婢解释道,“嬷嬷,我想她们说的那个斩男色是那个新开的脂粉铺子里的颜色吧?而且,不止是斩男色,还有其他的颜色,比如,少女色,御姐色,听说还有一个可怕的颜色,叫什么死亡芭比粉?我还听说,这种颜色可不是人人都能用的,用得好的,能够亮人眼球,可若是用不好的,说是尴尬无比。”
嬷嬷微微一惊,普普通通的一个口脂,居然还能有这般多的颜色?
“可是,极乐居里也没听说过这般多种啊?”
嬷嬷也是个管事嬷嬷,府里管采买的,也算是能够掌点儿权的吧?像极乐居这样的铺子她也是能进得起的,有时候,府里的小姐和夫人也让她们去极乐居瞧瞧上了什么新东西没有,所以,对极乐居的东西她也是熟悉的,可是现在……她觉得极乐居的脂粉也没有那般的多样。
奴婢又笑了,“嬷嬷,这家铺子是新开的,就是昨儿个开的,所以嬷嬷不知晓也是理所应当,更重要的是,这铺子开在了巷子里,……您瞧见方才说话的那个大娘没? 昨儿个她是那铺子的头一号客人。 ”
奴婢顿了顿,又道。
“不过,嬷嬷您别看这铺子小,它里头的东西可一点儿也不少,就拿这口脂来说吧,哦对了,他们也不管这个叫口脂,叫口红,这口红他们可不止一两个色,我细数了一下,足足……,哦不对,那里头的小姑娘说,这口红不说种,而是说色系,足足有五大色系,红色系,橘色系,粉色系,紫色系和果色系,每一种色系下头才有多种的颜色。”
嬷嬷一惊,她还头一次听说这口脂是有色系的?
不过,“走,回去。”
奴婢微微一惊,“嬷嬷,不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