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神牛一族能入圍讓牛夲等人興奮不已,不過他們也知道這其中很多原因是因爲凌天在很早以前就將能修煉心臟的功法傳給自己的緣故,不然的話他們想入圍懸了點。
相對於這兩族魔族的戰績則更差,只有一個勢力入圍,血獄一族。說起來這個勢力中的人跟凌天也有些交情,那就是曾經跟他戰鬥過的血童,他就是出自魔族血獄。血獄的弟子大都以戰成名,每一個實力都頗爲強悍,能入圍倒也無可厚非。
既然十六強名單已定,那麼接下來就是一對一的淘汰賽了,第一名對第十六名,第二名對第十五名,以此類推。在決出勝負之後勝者一方再憑藉以前的積分一一對決,直到決出第一名爲止。
淘汰賽要在半個月之後進行,在這段時間內各個團隊可以修養準備,畢竟在先前的戰鬥中也有不少修士受了傷需要修養。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混亂城又出現了賭局,除了賭哪一個勢力最終能獲得第一名外就是在接下來的對決中哪一個勢力會晉級。對這種事凌麟和皇甫七夜比較熱衷,結果在他們的蠱惑下凌霄閣不少人蔘與了賭注,這讓凌天哭笑不得。
這一日,凌天等人正在陽之擂休息,突然數道劃破虛空的聲音傳來,夜靈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而後大喜,她聲音驟然提高了很多:“師尊,是師尊回來了。”
聞言,凌天微微一愣,而後看向來人:“果然是風河兄,而且他身邊的那人好像是獅敖,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挺不錯,好奇怪,他們怎麼弄到一起去了。”
風河旁邊的那人神采魁梧,色金黃,臉上隱隱有獅子的體貌象徵,不是跟凌天惺惺相惜的獅敖又會是何人?
驟然聽到‘風河’這個字眼,姚羽神色微微一變,而後悄悄瞄了一眼凌天,現他的注意力都在獅敖兩人身上,她跺了跺腳,憤憤不已。
“哈哈,凌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獅敖朗笑一聲,而後毫無顧忌地來到了擂臺之上,而後他又看向天心:“天心你臉上比以前多了些笑意,倒是親近了很多,看來你也找到了意中人了,這倒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
“幾百年前遭小人暗算受了點傷,不過現在已經好了,除此之外一切都好。”凌天朗笑,而後轉身看向天心和重樓,調侃道:“獅敖,天心是我未來的師嫂,你可不許再打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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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說什麼呢。”重樓笑罵,不過他臉色卻紅了一片,再看天心,也是臉色如霞。
“哪裡的話,知道天心的心意之後我就放棄了。”獅敖道,雖說如此不過他臉色依然閃過一抹黯然,而後強自打起精神,調笑道:“再說我可打不過重樓兄,天心有心有所屬,怕是我想搶也搶不走啊。”
也知道獅敖在開玩笑,凌天等人朗笑,頗爲開懷。凌天看向風河:“風兄,你這一走可是走了千年啊,靈兒都成爲了我家兒媳婦,這個喜酒你可沒喝上。”
“哈哈,靈丫頭也成親了,這倒是一件喜事。”風河朗笑,而後他從懷中卻出兩個玉佩,看向夜靈和凌麟:“丫頭,小子,這都是我這個做師尊的錯,來,這是爲師這些年探險得到的玉佩,是一對,挺不錯的,就當是你們的成親禮物了。”
“哇,好漂亮的玉佩喲,一龍一鳳,材質是稀有的綠翡石,這麼純粹這麼大的一塊,怕是比仙器還要珍貴很多吧。”凌悅輕嘆,而後她看向風河:“您就是師公吧,拜見師公!”
“這,這丫頭莫非是靈兒的……”風河愕然,而後滿臉的驚喜。
“師尊,沒錯,是我和凌麟的孩子。”夜靈開口,她摸着凌悅的腦袋,滿臉的寵溺之意:“小丫頭調皮的緊,都是被我寵壞了。”
“哈哈,當年那個笨手笨腳的小丫頭也爲人母了,這倒是一件好事。”風河朗笑,而後又取出一一根蠶絲狀的東西:“來,小丫頭,這是給你的禮物,這可是一根捆仙繩,尋常仙人被捆縛住一時間也很難掙脫,倒也能保你幾分安全。”
“嘻嘻,太好了,有了捆仙繩之後我就可以捆人玩了。”凌悅俏笑,她收下捆仙繩而後恭敬的行了一禮:“謝謝師公!”
而後凌悅把玩着捆仙繩,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她美眸不停眨動,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着如何捉弄人。
“呃,悅妹妹有了這件仙器,那豈不是說以後她更恐怖了?”魏毅滿臉的愕然之色,他喃喃自語:“以她愛捉弄人的性格,怕是以後又要有人倒黴了。唉,真替那些人悲哀。”
再看龍瓊等人,也都是同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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