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也亏得傅家老太太这么有耐心,这么久了也不死心。”老邢翻眼看了看秦先生:“你当真不想见一见她?耳环的来历我看多半……和傅家有牵扯,你现在不见傅家老太太不打紧,可如果再过两年她身子熬不住走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两年……
秦先生眼神微暗,若有所思的盯着老邢看,老邢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若是傅老太太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们再去查便没那么好办了……”
秦先生的身体外人不知道,老邢多少也能猜出一些来,会里现阶段如履薄冰,秦先生未雨绸缪的事不是三两件,而且大都与汪浅有关,这种情况不外乎秦先生是为了后事做打算。
秦先生的母亲是否和傅家有交集,秦先生似乎并不在意,他步步为营,仿佛有莫大的耐心和把握在年关前后便能查出来一样。
老邢心思没秦先生想的深,他说:“事情隔了那么多年,要不我回广平查查,华子年纪小应付那边的人总有些生疏,我多跑几趟终归好过坐着等结果。”
秦先生微微沉默了片刻,老邢以为自己说动了他,接着又道:“傅镜司看样子也还在查这件事,何不……”
何不顺水推舟借傅家特殊的身份去深查?几十年前的事又关系到世家,光靠秦会的手段虽然也能查到,可终究耗费不少人力心力。
秦先生顿了顿:“大堂主那也和这件事有关系……”
老邢被他的话起了兴头:“什么意思?”
“叩叩”……
话说到一半,底下的人过来给秦先生和老邢换茶,秦先生靠在椅子上歇了一会,用了些点心。
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可秦先生还是觉得腿上的关节寒的厉害,他让人从卧室拿了一件薄一点的毯子盖上,这才慢慢缓过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