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所部在豫州大败,现正退往荆州,且正对本州牧发起求援。
不知,诸公意下如何?”
张绣被赵云杀到大败,自身更是身受重伤,奔着荆州败退而归,自然是要找自家老大求援。
“主公!那张绣本就非我荆州之人,其与我荆州,必有异心!
以臣下观之,张绣其根本就没有战败,只是故意如此说,以在可避战的同时,讹诈主公您的粮草物资!”
刘表虽然是在荆州边境派遣了大军,等待张绣这开路先锋打开了豫州的大门之后冲进去摘桃子。
但豫州内部具体的战况,刘表这边还真就不太清楚。
听闻刘表的询问,其麾下一名文官打扮的臣属率先站了出来。
“主公!蒯良大人此言有理!
那张绣本为董贼余党,其必是有着豺狼之心。
主公,不可不防!”
张绣战败与否,这些身在襄阳的大佬丝毫不在意。
反正死的不是自家兵马,那张绣麾下就算全凉了,对他们也是没有半点损失。
如今听闻这张绣战败,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得到荆州的援助,一众庙堂之上的大佬不干了。
你死人我们没损失,你要东西?这,就是挖我们的肉了!
“嗯,蒯良、韩嵩二人所言本州牧已知晓。
不知诸公,可还有其他意见?”
对两个小弟的回话,刘表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展现出自己纳谏如流的君子之风,刘表仍旧是继续对下首一群小弟张口问道。
“主公!
以蔡帽之见,我荆州非但不能支援那张绣,更是要对其作出防范!
最好,直接将他赶出荆州!”
身为刘表最为贴心的大舅哥,蔡帽与刘表之见的关系自然是极为亲密。
关系一亲密,蔡帽对刘表这货秉性的了解程度,那也同样是远超他人。
眼见刘表那一脸暗爽的表情,蔡帽清楚,自家这主公非但是一粒米都不会支援那张绣不说,还有对其倒打一耙,直接将张绣所部吞噬的打算。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猜测,谨慎起见,蔡帽也不会说的太过于直白。
“哦?不知,蔡将军此言何意?”
果不其然,听到蔡帽的提议越来越靠近自己那落井下石的打算,刘表激动了。
“回主公!
正如韩大人所言。
那张绣为董贼余孽,其必有狼子野心。
此番诈败,以骗我军物资,就是张绣暴露野心的第一步。
此等小人,不可不防!
主公您虽有古人之风,但这张绣可并非为君子!
对付此等豺狼,我军必要以雷霆之势将其驱逐!
乃至.......将他彻底剿灭!”
终于,在刘表期待的目光下,蔡帽果断的替他抗下了卸磨杀驴这一并不算美名的大锅。
“既如此.......
蔡帽、张允听令!
我命汝二人统帅八万兵甲,去将那张绣所部剿灭,还我荆州一个太平!
至于豫州那边......如若袁氏父子遣人来问,就说是那张绣私自所为!”
当了婊.子,还能将牌坊立起来,刘表那张老脸已经笑开了花。
“主公!”
“皓哥,你这急匆匆的把我们给喊过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