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县。
县令偏宅。
萧佑茗房间内。
今日萧佑茗起得很晚,昨晚喝得太多了,现在头脑还昏昏沉沉的,身体也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来到房间内的桌子旁,萧佑茗慢慢地坐下,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只知道喝得太多,没多久就喝醉了,之后的事情还都不知道,根本就想不起来。
“哈——”萧佑茗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朝面前看去,什么也没有,蓦然看到桌上还有一壶茶,立刻就拿起来喝了几口,实在太渴了,咕噜咕噜地,喝完不忘擦擦嘴角。
“这该如何是好,那八个丫鬟盯得可真紧,完全没有空隙,也就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看着,这也太谨慎了,这个马营不简单呐。”
想想这个马营,萧佑茗现在还不知道他具体犯了多少事情,如今知道的有:
开办地下赌场,不过还没去过;
风月场所红袖院,这个已经去了;
铸币厂,比较隐秘,范吉说是在城西第三条街头一家铺子里面,但又进不去,后面倒是有小道可以在外面稍微看看;
贪污纳垢,收受银两;
打压百姓等等。
萧佑茗越想越气,要不是马营,这洛阳县好好的,现在搞得乌烟瘴气,着实令人厌弃。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萧佑茗感叹道,早已厌弃了那些贪官污吏,实在是蛀虫一般的人物,打不完,驱不走,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不过大司农屈离也有贪污嫌疑,萧佑茗蓦然想到,之前都快忘了,还不知道林炳源查得怎么样。
可这屈离藏得倒是够深,一点也没让人发觉,不过那本账本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察。
林炳源手中的大司农账本的手抄本关于军需军饷的,也事关国家社稷,大汉江山,不能小觑。
但是萧佑茗自这几天发现大司农屈离虽然为人圆滑,但是好像人还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现在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等办完洛阳县令的事情就又归于原样,萧佑茗还是萧佑茗,屈离仍旧是那个屈离,只是不知道心性好不好,到底贪没贪污,总之不能从大体上看,就从细小之间慢慢识人。
等自己恢复了精神力,萧佑茗走出房间,往前厅走去。
远处的前厅传来一阵嬉笑的声音,像是几个丫鬟在谈笑风生。
萧佑茗快步赶上去查看。
前厅里站着八个丫鬟,她们一排排整齐地站着,活像训练的士兵。
萧佑茗走近一看,居然都在说着成语,一个个的,挺有趣。
霍焰看到萧佑茗来,立刻就被拉到座位上。
“夫君你饿了吗?”霍焰亲切地问道,声音娇滴滴的。
萧佑茗全身一哆嗦,回道,“呃,是有点......”
“夏儿,秋儿,你们去给我夫君准备吃食。”霍焰随即吩咐了两个丫鬟,听着语气还有些娴熟。
“焰儿,这是在干嘛?”萧佑茗指着排排站的几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