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在您心中，陆翼遥才是我父亲真正的儿子吧？”
慕城嘴角泛起一抹冷嘲。
南怀瑾听到这话，眸光彻底失了柔和，周身透着上位者才会有的气度和威严。
“没错，你父亲一旦坦荡，绝对不会做出违背正义之事。更不会残害手足兄弟。”
“坦荡？正义？”
对方阴冷一笑，徐徐又开了口。
“先生，在您心中，何谓坦荡？何谓正义？一个抛弃妻儿的人在您眼中居然如此高洁。呵……”
“你父母的往事，我不方便多说。但我要告诉你，你父亲并没有抛弃你。”
“他没有抛弃我？先生，从我出生，我就没有见过他。你说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慕城的情绪又开始有些失控，拔高了音量，对着南怀瑾大叫起来。
“翼遥不也一样。”
有些事，南怀瑾不能说。他的心情，异常沉重起来。别说慕城，就连陆翼遥，曾经也误会过慕初寒。
“陆翼遥怎么和我一样了。他是陆家三少爷，还未成年，便坐拥无上尊荣。我能和他比吗？”
“那是陆锦辉给他的。”
“陆锦辉为什么会收养他，为什么会给他身份和地位，还不都是因为我父亲……可是我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
慕城的嗓音，怒火烧得嘶哑了起来。
“慕城，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温润醇雅的南怀瑾皱了皱眉，脸上已然失了耐性。
当年，玄影来到他身边时，他就对他的身份产生过怀疑。暗地里让阿力去调查，结果发现他竟然是慕初寒的儿子。或许，因为对挚友存有一丝亏欠，他并没有再细查下去。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一查到底，或许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了。
“先生，我听说我父亲死前，给陆翼遥留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慕城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你就为了这个？”
南怀瑾眸光一紧，语气愈发严肃。
“没错。”
“慕城，这事你应该跟翼遥商量，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说，这东西还在你手里，他并没有拿走。”
慕城的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他森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