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卿经过这一件事情,不敢再小看墨言澈。他也知道这次是墨言澈给他的一个警告。
自己的性命都捏在旁人的手中,这滋味的确不好受,为了尽快结束这种日子。
慕文卿决定明日去找终伯晨,相信这个人应该不会拒绝自己。
因为,两个人之间都握有彼此的证据。
慕文卿一夜无眠,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这才沉沉睡过去。
大军很快启程,不过墨言澈决定,不让这些人靠的太近。
因为,终伯晨的探子也许早就已经收到消息。
若是这件事情被张扬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最起码墨言澈不是愚蠢的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兵马白白损失。
在距离漠北城二十里外的地方安营扎寨,算是为这件事情做好准备。
许多将是从前都跟随墨言澈出生入死,对于这件事情并不陌生。
慕文卿十分狼狈的出现在他身后,“王爷,为什么不进城?”
“你觉得现在可以进城吗?难道不怕打草惊蛇吗?”墨言澈听到这话,蹙眉反问道。
这言论也太过愚蠢了吧?终伯晨又不是傻子,怎会放任这些人进城?
慕文卿虽然心有不甘,可也只能认栽了。
忆之来到墨言澈的身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脸上划过一丝怀疑。
“王爷,已经打听清楚了。”
忆之没有回避慕文卿,都是想要试探他,会不会给里面的人传递消息?
如此才能够在皇上面前禀明真相,让皇上彻底的相信,这个人是有所图谋的。
墨言澈带着忆之来到房间里,坐下来问道,“说吧,都打听到了什么?”
“回王爷的话,终伯晨来到漠北城后,一直都在四处招兵买马,还纵容手下的人抢劫城中百姓的钱财,跟土匪完全没有两样……”
忆之说起这件事情,脸上挂着愤愤不平。
此人在朝中一直胡作非为,可是也没有出现多大的差错。
怎么如今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些问题。
难道是以为可以靠着一点兵马撼动北渊的根基吗?未免有些天真了吧?
墨言澈倒了一杯茶水下肚,“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直接杀入城中,只要这个人死了,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忆之头脑简单的吐露出来这句话,并没有让王爷认同。
反而忧心忡忡的盯着前方,“这件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先不说此人手中有多少人马,就是慕文卿,也需要尽快处理……”
“慕文卿的事情,王爷,属下觉得还不如寻一个名目杀了算了。”
忆之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不过好在武功高强,被墨言澈留在身边多年。
也算是他的造化,也是墨言澈的幸事。
墨言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有时候真的很想这么做,不过慕文卿身为皇上身边的红人。
应该也没有这么容易对付,否则昨夜就应该得手了。
慕文卿正在想着,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若是自己再坐以待毙……
这后果不堪设想,起码现在的慕文卿不想死。
还有师妹在京城中等着自己回去,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身首异处。
短短两日的时间,漠北城忽然流传起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