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遥眼神哀伤而决绝地看着这位董事长,决定来这里之前,她心里就存着一些疯狂的妄想,想要为那个少年讨回一点公道,虽然她也清楚明白,能讨回‘公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因她想讨回的‘公道’是这位老夫人本该给温琉的爱。
可是,爱要怎么讨得来?讨来的,又怎知是不是真的爱?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一些人做一些事甚至不需要逻辑和理由,想做,就做了。因此,想抛弃,就抛弃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是我的家事,你无权置喙!”
温老夫人拍案而起,神色间多了几分激动,笃定了面前这小姑娘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那么,是南宫墨告诉她的?还是……
“温董事长,”门外,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步伐沉稳而坚定,行至司徒遥的身边停下,微微挡住她半分,面对着盛怒之中的温老夫人,“您的家事旁人自然无权置喙,那么,同样的,您也无权留下她在这里质问。”
温老夫人缓缓挺直了身子,眯了眼睛,“南宫墨。”
她心底本就明白,那数据异常十有八九是背后有他在背后暗箱操作,因此才特地将人提来办公室,不过是私心不灭,想要敲打几句,没成想,南宫墨竟然来得这么快。
只是不知,这是真将人放在心尖儿上了,还是在故意在她面前给她添堵?
“南宫墨,”温老夫人自觉自己的生命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不再隐忍,“你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孩儿和我们莛儿的眉眼何等相似?!你若是真的对莛儿无意,又怎么会找上这样一个女子在身边,如果你因为别的事情或者对我有意见,你大可以提出来,不要因此而耽误了我的莛儿!”
司徒遥呼吸一窒,心里没来由地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