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昱琛想了想，还是给蒋雪纯打了电话。
“你从秦家出来了？”
“嗯。”
“现在住哪？”
“住你萱姨家。”
“打算一直住在萱姨家？”
“离婚的事还没办妥，暂时住在这里。”
“秦怀鸿不同意？”
“他什么都没说，我委托了律师，都是律师在办。”
“秦哲羽呢，他没找你麻烦？”
“他来萱姨家劝过我不要离婚，我没答应。”
蒋昱琛默了一下，说，“以秦怀鸿的性格，他应该不会不答应，你别提条件，尽快把手续办完，我来接你。”
蒋雪纯说，“我提的都是正当要求，我嫁到秦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该我的，我就要，不该我的，我一分不拿，秦怀鸿要是有良心，就应该在协议书上签字。”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何必计较那么多。”
“不是为我自己，”蒋雪纯说，“妈是为你，这么多年，妈在秦家忍气吞声就是为了替你争取一些东西，哪怕我现在要走，也得拿走咱们应得的。”
蒋昱琛为母亲的执着有些无奈，但这么多年的执念，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他也不多劝，“别过多纠缠，早点出来，要小心秦哲羽。”
蒋雪纯想起上次的提醒，问，“他没去找你吧，你也要小心。”
“他来找过我，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但是没对我怎么样，你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乔欣送茶进来，蒋昱琛随手端起来，突然手肘刺痛了一下，茶杯落地，摔得四分五裂，茶汤和茶叶泼得倒处都是，乔欣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查看，“老板，烫着了没有？”
蒋昱琛甩了甩溅到手背上的水，“我没事。”还好，只溅了几滴在手上，没什么事，但……他摸了摸手肘，又握了握拳，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也就没往心里去。
快下班的时候，有人在门上敲了几下，他朗声应道，“进来。”
进来的人直奔他而来，他抬起头，看到了凌馨，不由得有些惊喜，但他向来不喜形于色，只是微微一笑，“凌总，怎么有空上我这里来？”
凌馨笑嘻嘻把手搭在他肩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来接我男朋友下班，这个理由够不够充份？”
蒋昱琛顺势把她拉到腿上坐着，“今天不忙？”
“忙啊，”凌馨说，“但是事业和爱情都要抓，不能顾此失彼嘛，过两天又要马不停蹄的出差，所以今天陪你吃饭。”
蒋昱琛问，“你想吃什么？”
“说了我陪你，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