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上的伤口并不大,可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沁出来,染红了整个指尖,甚至还滴落了到了白色的陶瓷碎片上。
洛星辰最先反应过来,立即抽纸帮蔚凉按住伤口。
他贴心的抵住桌角,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先起来,别嗑到头了。”
蔚凉在洛星辰的搀扶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洛星辰说的果然没有错,今晚一定能听到什么故事,至少跟司沉二人无关。
蔚凉从吃瓜群众变成了故事里的主角。
顾千惠见状,立即起身往他们所在桌位走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
洛星辰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蔚凉,低声对二人说道:“我以为你们俩是来约会,就怂恿阿凉阿珩来看热闹,谁知道你们……”
顾千惠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一眼洛星辰,干啥啥不行,凑热闹第一名,这下好了!
司沉想缓和一下气氛,但还没组织好语言,蔚凉就开口道:“我有点累,先回去了,你们吃吧。”
蔚凉抓起手边的单肩包快步离开,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顾千珩想要追出去,司沉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这个时候,还是让阿凉自己冷静吧,我们有事跟你说。”
顾千珩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坐下来,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点燃。
“说吧,怎么回事。”
顾千惠没想到时候会变成这样,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
“妈一直反对你和阿凉,我觉得里面可能有问题,所以就找人调查了阿凉的身世,然而得知陆江山就是当年绑架你的人,而蔚凉的父亲是帮凶。”
那天晚上很黑,而且陆江山带着口罩,顾千珩确实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事后秦楚曼没有找到人,也不希望他们带着仇恨生活一辈子,所以就不再追查下去。
久而久之,姐弟二人都把这段记忆埋藏在了心底,随着时间的淡化,伤痛也会淡化。
可顾千珩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陆江山还有蔚凉的父亲。
就算淡定如顾千珩,也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妈一早就知道阿凉的身份?”
顾千惠点了点头。
“当年陆江山因为欠了巨额赌债,所以才绑架你,但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他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躲回乡下很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才重新会京都,而阿凉的父亲去世后,阿凉就随母亲一起住进了陆家,但是阿凉的母亲没住多久就患上抑郁症去世了。”
洛星辰眼底闪过伤感,这件事毁掉的是两个家庭。
他气愤的问道:“为什么伯母要放过陆江山?这样的败类就该绳之以法!”
顾千惠淡淡摇头,她对此也很困惑。
“阿珩因为受了刺激,所以对那段经历的记忆一直很模糊,只有爸妈亲眼目的了一切,当年的事情是否另有隐情,我们也不知道,原本我是想和司沉商量,看看能不能想什么办法从妈那里探探口风,结果谁知道被你们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