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也在朝堂上发生了,众人觉得年世礼有别的心思,加上新皇登基,一切都不稳定。
有些人竟然要年世礼把家中的钱财交出去。
朝堂上发生的任何风吹草动,无论诸事大小,很快就能流传民间,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闲家话聊。
穆佩灵虽然醉心研究下一个新品的开发,但这百家百口,有些话终究还是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这也不是她不想听就不听的。
就论她这生意日渐红火的铺子,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客人,一人一句,她都能把事情给了解的一清二楚。
况且她身边还有冬霜这个可爱的丫头,每天吃饭时可没少跟她念叨这些。
“小姐,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您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凭什么就要交出去。”冬霜气鼓鼓的说道。
穆佩灵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神情自若。
见她这个样子,冬霜更气了:“小姐,您都不生气的吗?您都不知道那些人说的什么,奴婢真的恨不得上去把他们的嘴都给撕烂。”
对妹妹的话不置可否,秋霜在一旁默不作声,显然也觉得那些话传的有些过分。
穆佩灵静静地听着冬霜将听到的那些话一一阐述,面上平静的无波无澜。
有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嘴上总想念着什么才甘心;有的人顺应局势,心里对穆佩灵赚了钱心声嫉妒,巴不得穆佩灵把所有家财全数充公。
这些话,穆佩灵都听腻了。
她慢悠悠的喝完一碗汤,拿帕子仔细的擦了擦嘴,浑身都透着一股淡然的气息。
看到她这个样子,冬霜像泄了气的皮球,哀怨道:“小姐,您到底有没有听奴婢说什么没有啊?”
火都烧到眉头了,小姐还是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真的好着急呀。
穆佩灵抬眼看向她,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这才说道。
“什么时候,你小姐做事,还要听别人的意见了?”重活一世,她早已不是上辈子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穆佩灵了。
她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活成一个不一样的穆佩灵。
想到自己小姐这段时间的变化,冬霜瞬间心情开朗,吐吐舌头道:“哎呀,看我这脑子。我都忘了小姐现在变得好厉害了。”
秋霜也明白穆佩灵的意思,嘴角的弧度上扬不少。
穆佩灵把玩着碗里的汤匙,眼神渐凝:“我的东西,可不是任由人摆布的。”
所以不管坊间传的如何风生水起,穆佩灵永远一副淡然的样子。
朝堂之上,年世礼多次被弹劾,大都有坊间民文的推波助澜,以及一些见不惯年世礼的人。
不过这样,白湛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淡淡的说与其想着怎么把人给拉下去,倒不如多做一些对社稷有用的事情。
尽管如此,有些人还是四处找寻年世礼的把柄,一天到晚的弹劾他。
白湛被这些人烦的头疼,想同年世礼商量一些利民之事也没机会。
一怒之下,干脆下了早朝,换了身便服,直奔年世礼的丞相府。
“这些好吃懒做的蛀虫,真是烦透了。”白湛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下,烦躁的拧眉。
年世礼摆手让下人离开,亲自给白湛斟了一杯酒:“陛下何故去操这些心,他们说多了没意思了自然不会再提了。”
白湛瞧了瞧他,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段时间被弹劾的人不是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