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灼全然不顾礼仪,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踩低捧高的家伙,没有眼力见的,抓把红土都能当朱砂。
今天我爹若是保住了饭碗,明天你还不是得要乖乖来讨好我爹,说我壮得跟头牛似的,你的脑仁还不是跟瓜仁似的,有约等于无。”
气得她踹了一下桌子腿,连带着那库子坐的椅子跟着晃荡了几下,吓得他连滚带爬逃离了仓库门,哆哆嗦嗦,全然没了先前扯高气扬的姿态。
“你……你……冷静一些!”程大纪终于记起了面前女子可不是善茬,轻咳了几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待他重新坐好,这次倒是老实吩咐下人去提一桶牛乳过来,等待的过程中,一个伙夫过来说是猪蹄筋不够,让程大纪的人想办法抓紧去买来。
随后又赶着时间回去忙碌。
陆阿灼问程大纪:“那人是画舫大厨手下的伙夫?”
程大纪赶紧应道是,深怕对方再来踹一脚,这次真是学乖了,有问必答,还不忘吩咐下人拿牌子出门采买猪蹄筋。
这个画舫大厨一来就有伙夫打下手,可见备受器重,陆阿灼打听了对方从仓库拿走了什么食材。
一听到有蛤蜊、虾、田鸡、笋鸡脯,再有海参、鲍鱼、鲨鱼翅筋等,她马上猜出对方中午是准备什么名菜了。
提了牛乳回来,陆阿灼碰到了早上在集市遇到的那个年轻的程家管事,待那位管事离开,她便向二牛问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