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大当家,求你了。”小平对几造说:“就三个人也可以的,三个人我也会付五人份的工钱,怎么样?大当家。”
几造没有回答。小平望向与兵卫,再望向政次。他们都转过头去自顾自喝酒,瘫倒在土间地上的客人,可怜地开始呜咽、哭泣。小平无精打采地说:“那就再见吧,——”他说着走出店外。
定七和由之助,从里间擦着手走了出来,等在吧台前坐下后,定七面对与兵卫问:“你知道权那个家伙吗?”与兵卫转过头望向定七。
“权?——权六吗?”
“刚才听美津小姐说,你可能认识他。”
“我认识。”与兵卫说道。
“好像是被叫做钟馗的权六吧。”
“是个可恶的家伙。”
“他是否在做人贩子?”
与兵卫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酒,“不太清楚,不过,这种事,那家伙很可能会去做的,嗯,会去做。”
“你知道他的住处吗?”
“应该能找到,不过,你找他有事吗?”
“你去问美津小姐吧。”定七说:“你带来的那个男人,有关那个富次郎的事。——唉,算了,你直接去问美津小姐吧。”
几造在他和由之助面前,摆上了酒菜。瘫倒在土间的客人,他呜咽哭泣的声音不知何时变成了雷鸣般的鼻鼾声。
次日一早,定七站在店铺东侧,他正望着屋檐上。屋檐上,摆放着盖上了竹筐的一块长方形的木板,里面是昨天的那只幼雀。小小的幼雀竖起羽毛,既不叫也不动,从刚才起就一直都缩在那里。在他小小,还是微黄色的鸟嘴面前,放着一团饭粒,但它连这饭粒也没去吃。
“等着吧,”定七喃喃自语:“不久,你母亲就会过来,你要是能叫就好了,叫出声来你母亲就能听见了呀,可是,——你还不会叫吗?”
从店里与兵卫和美津走了出来。与兵卫笔直走过了桥去,美津走到垃圾箱边,她发现了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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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