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奇怪。
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让她走,也不说个所以然,跟打发下人似的,这样没头没尾的,她怎么可能走。
“你如果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也许我会考虑你的‘建议’。”景姝挣开他的掌控,转身在桌边坐下。
她把端木若寒的话说成是“建议”。
那么就没有一定要执行必要性。
端木若寒听完之后脸色沉冷。
景姝懒得理他。
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出不去了,也不再挣扎,干脆扯下面巾,给自己倒了杯茶。
桌上有茶壶。
也是博安之前让人准备的。
现在已经凉透。
景姝看两眼,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身后传来质问:“你非要这么任性?”
景姝都不想理他。
如果说她这个莫名其妙被人赶来赶去的算任性的话,那他独断专行非要人离开又算什么?
他生气,她也不高兴。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往她跟前凑呢?
想到这里,她轻笑一声,放下杯子,道:“摄政王如果觉得跟我讲不通,那也没什么好讲,窗子就在那边,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最好不要让却池他们发现,不然回头我不好解……”
景姝话没说完,面前黑影的覆上来。
哐啷。
茶杯落地。
这动静不小,却池他们总算发现不对。
“殿下,您醒了吗?”却池上前敲响房门,
紫微宫的人跪在门口。
他们听到摔杯的声音,不敢疏忽。
里面安静了很久。
却池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直到他忍不住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里面才传来景姝沙哑的声音,“退下。”
这声音带着愠怒,仿佛被人扰了清梦。
却池一惊。
连忙跪下。
“殿下恕罪!”景姝的起床气很重,他也不敢触这霉头,连忙解释道,“属下刚才听到奇怪的响动,所以才过来查看,惊扰了殿下,罪该万死!”
“……都下去。”
这次,里面的人没有犹豫。
却池听到这命令,才连忙带着人退下,退得很远。
屋子里,景姝被压在地上,面色不善地看着上方的人。
她用来包住头发的头巾散开,现在青丝凌乱地铺散在地上,一双美目中带着狠意,仿佛要从眼前的人身上咬下块肉来。
但她做不到。
准确地说,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他宽大的手掌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紧她双手的手腕,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羞耻又无力。
“人已经走了,你放开我。”景姝色厉内荏。
她没想到端木若寒当真会忽然发难,还是有些心虚。
要真硬碰硬,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他们现在这动作,实在很容易让人误会。
她不想却池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令人尴尬的一幕,所以才下令让他们离去,也好给互相都留个颜面。
但上方的人似乎并不能理解这好意。
他阴沉沉看着她,过了许久,才缓声道:“顾小蛮,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他的耐性是有限的。
如果她还不听话,那他只能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