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德帝神色一顿,“你母后嫁给父皇的时候,颜倾郡主已经去世了!”
这样说,两个人都擅长岐黄的人根本没有碰面。
楚容九还想问什么,但是又止住了,毕竟自己那个想法太过于荒诞了。
父女两个人都对着画像看了一阵子之后,这才开始讨论朝堂上的事情。
辰德帝说道:“沈迟朕是不会放的,这对你好,也是对大辰好,若是你还揪着那个婚约不放的话,那朕立马下令杀了他!”
原本是来求情的,没想到竟然变成了沈迟的催命符。
如果本沈迟知道了,估计他又会凉凉的嘲讽道,殿下你若是看不惯臣,可以直说,不用来这些虚的。
楚容九也说出了自己想法和理由。
“之前见孟总督的孟小姐对梁国太子十分上心,那个不管不顾的样子像极了儿臣之前跟顾世子的时候。
儿臣不由的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帮助孟小姐。”
她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可怜的沈迟,那估计,今夜她就可以给沈迟收尸了。
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她又说道:“父皇,或许,梁国太子成家了,就不一样了!”
见楚容九不是对沈迟动心了,辰德帝送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不会的,他能不声不响在我身边潜伏这么多年,证明此子忍耐力惊人。
梁国人最为无情,这个不是我们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见辰德帝还是坚持最初的决定,楚容九也不劝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辰德帝,多半做的比辰德帝还好狠绝一些。
“那父皇你身上的毒?”她叹了一口气,“儿臣能力有限,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解药方子。”
辰德帝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种毒早些年,你母后也知道,后来出了解药,但是朕现在还不能服用,毕竟那些下毒人在暗处,要是不能以此麻痹他们,怎么将他们一网打尽。”
辰德帝说的十分老练,仿佛中毒是在他计划之中。
“不知道父皇可否将药方借儿臣看一下?”楚容九不是不相信辰德帝,而是她对药方是在太好奇了。
辰德帝怔了一下,随后说道:“药方在你外祖家,朕已经让人带到长安来了,等到的时候,命人给你送过去!”
他表情轻松,仿佛说了一件寻常的事情。
她知道辰德帝不会骗她,多日压在心头上的重石终于落地了,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望着辰德帝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神采。
辰德帝含笑的说道:“终于看到你开心的样子了,你都不知道,你刚才跪在殿外的样子严肃的很,差点将父皇都吓到了。”
“哪有?”拖长的尾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楚容九眉眼已经褪去了刚才那个凌厉,变得乖巧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
辰德帝目光的笑意加深,随后又问道:“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你觉得青玄如何?”
这话里有话,楚容九脸上露出的几分羞涩,“父皇选的人,哪有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