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山嘴邊露出一絲冷笑說:“好,李先生,你們合力,無論這條泥鰍再狡猾,也逃不過我們的五指山,替大明除去一害,也在皇上面前好露一次臉。”
“想不到大人還有這種氣節,學生是東翁的人,東翁有令,自當傾盡全力。”李念連忙應道。
明朝有過輝煌,也有過腐朽,可就是這麼飽受爭議的國度,幾百年後,還是讓人緬懷,除了那是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封建帝國,還與明代的遺訓和風骨有關,不割地,不賠款,不稱臣,不和親,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明朝的皇帝有昏的、有庸的,可就是沒有軟骨頭,崇禎本來有機會逃到南方,東山再起,可是他拒絕了,其實也有人勸他先平定叛亂再對付後金,可是崇禎還是堅持抗擊落外族優先,把最好的武器、最精銳的戰士放在遼東戰線上,格守遺訓沒有逃跑,更沒屈膝投降,而是選擇在煤山自盡,把“君王死社稷”這句作了最真實的演示。
陸皓山對這個國度,還是心懷敬意的。
敬意歸敬意,但是歷史的車輪是永遠向前,腐朽制度歸終更爲先進制度所取代,陸皓山一開始就沒想過延長或挽留這個曾經輝煌的帝國。
“李先生”陸皓山突然大聲地叫道。
“學生在”
陸皓山一臉正色地說:“傳我命令,馬上撥寨起營,馬上趕往儀隴,我們的對手出現了,要是我們不過去,說不定就趕不上這場盛宴了。”
“是,東翁,學生馬上辦。”李念恭恭敬敬地說。
兵貴神速,陸皓山率令着八百義兵,快速向儀隴一帶轉移,在離開之前陸皓山還派人給韓文登報信,雖說儀隴被不沾泥攻陷,這麼大的事那韓文登不可能不知,現在就是刷一下存在感罷了。
八百多人在陸皓山的帶領下,乘船順着嘉陵江而下,到了蒼溪下船,然後上岸,向儀隴的方向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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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這麼久了,一個反賊還沒捉到,說出去有點失威,陸皓山決定,一定要儘快先搶一個功勞再說。
從保寧府的飛來谷出發,先乘船再騎馬,一路風塵撲撲,可是船速不快,在沒有輜重兵的情況下,每個人都要帶大袋小袋補給,趕到儀隴時剛好踏入火一般六月,可是陸皓山趕到儀隴後發現,自己撲了個空。
情況顯示,那不沾泥已經攻下營山縣後,不知所蹤。
陸皓山有種吐血的感覺。
終於明白時明朝那些官員的憋悶之處了,還真是有一種望山跑死馬的感覺,不是說沒出什麼力,也不是怯戰,而是傾盡全力後,有一種乏力的感覺。
沒有二話,陸皓山咬咬牙,繼續向前行,繼續帶領手下營山縣進發,令陸皓山吐血的是,到達營山縣,有情報顯示,有人看到不沾泥向渠縣的方向進發。
尼瑪,這太能跑了。
自己這八百全是騎兵,來去如風,那不佔泥不可能全是騎兵吧,一個個都是飛毛腳不成?
就在陸皓山想發飈的時候,終於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劉金柱派人送回情報:不沾泥的下一個目的,竟然是保寧府的平昌,大鬧順慶府,不過是吸引官軍的主力,然後企圖殺過回馬槍,翻過大巴山脈,回到陝西,說明不沾泥已經意識到四川是一個死局,就是富饒也是一個死局,還不如回自己熟悉的陝西,實在不濟,也可以追隨其它義軍的腳步,進入山西。
有銀子,也得有命享才行。
“李先生,你覺得這個消息可靠不?”陸皓一臉謹慎地問道。
“回東翁的話,應該沒有問題”李念分析道:“不沾泥想脫險,除了回到熟悉的陝西,在這時肯定鬧不成,這川民對外來人都有些牴觸的,再說劉捕頭向來辦事穩妥,情報交待的過程也沒疑點,應該沒問題。”
陸皓山對劉金柱也有信心,聞言大手一揮:“走,我們去平昌等他們。”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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